天生黑皮肤如何变白:揭秘:志愿军战地兵工厂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第一文库网 时间:2019/10/16 21:19:15
          揭秘:志愿军战地兵工厂         1950年4月,为建设我军强大的特种兵,第三十一军青干队选送50名大学、高中文化程度的青干队员,去南京三野特纵特科学校深造,我是其中一员。朝鲜战争爆发,我和部分学员提前结业。我被调往高炮三师修械队修枪组工作。1951年1月又奉调到三野特种纵队特纵总厂,我被分配在修炮厂修械车间担任军械统计工作。1952年春我厂接到参加抗美援朝的命令,全厂紧张投入到战前的各项准备工作中,于1952年7月入朝参战至1955年1月奉调回国,历时两年半。现将入朝战斗生活片段回忆介绍一二。

  一、跨过鸭绿江

  1952年7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我们入朝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我们的长龙汽车队雄赳赳气昂昂地经鸭绿江大桥入朝。大家本以为第二天拂晓即可到达目的地——朝鲜平安南道江东郡七蒲里。但进入朝鲜时天已经黑了,车队灯光连成一片,像一条长火龙十分壮观。为防敌机空袭,在公路上每隔5里设置一个防空哨,当敌机来时防空哨朝天鸣枪,汽车司机听到枪声就将车灯熄灭,放慢车速摸索前进,这是战争史上史无前例的一个创举。

  由于敌机狂轰滥炸,我们车队前进速度相当缓慢,并被切成好几段,分散在朝鲜公路各个地段,有的车与车之间相隔几十公里。第二天拂晓,各车就地充分利用地形地物,在公路边、树林下自行伪装,躲避敌机。由于缺少经验,把所有后勤给养都集中在一辆卡车上,车队分散各地,吃饭就成了问题,很多同志整整饿了一天一夜,这是疏忽造成的过失。第二天傍晚,分散在各地段的卡车主动向目的地出发,次日凌晨各车都陆陆续续地到达目的地。经清点,机器设备、零部件及原材料均安然无恙,人员无一伤亡,我们的行军胜利结束,终于向党向上级交了一份圆满答案。         二、战地兵工厂

  志愿军后勤第一分部基地修械厂,由华东军械部和东北军械部两个修械厂部分合并组成,为团建制,是我军在朝鲜中线最大的修械兵工厂。我仍负责统计工作,每3天、5天、10天向志愿军军械部直线上报一次,各军、师、高炮师、榴弹炮师、喀秋莎师、装甲指挥部等一律采用密码代号,各种重武器也采用编号进行统计。部里严肃地向我个别交代这是军事绝密,若有人过问,一律拒绝回答,厂领导也不例外。我对当时入朝参战单位、各兵种、武器装备等略有所知,但我一直守口如瓶,绝对保密。

  工厂没有车间、厂房,修炮是在山沟里进行露天作业。敌机来时插上树枝进行伪装,敌机飞走后,移开伪装继续工作。夏秋两季还好,冬天零下40℃,冰天雪地,搭白帆布棚伪装,工人手冻僵又红又肿,烧个炭盆烤烤手。我永远忘不了安桢老师傅,回族人,已60高龄,仍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埋头苦干。雨季来临时,山洪暴发,淹没了大炮。修理机械及高射机枪还有枪炮零部件均在山洞中。洞处在海拔800米的山腰上,是个天然洞,洞口很小,洞内空间体积很大,能容纳千余人。洞中有水,水中有鱼。洞长100米左右。发现此洞而选为厂址,将机床挪入洞中工程十分浩大。洞内地面不平,铲平改装上木板,机器才能安装。从山下到洞口没有道路,也没有重型起重设备,只有靠志愿军坚强革命意志和智慧,以愚公移山精神才得以完成。洞口由警卫战士看守。个别体弱者住在洞内,洞内十分潮湿,容易得关节炎。绝大部分人住在山脚底下掩体里。上下班爬上去要2小时,下山也要2小时,中午同志们自带干粮(压缩饼干)作中餐。由于要增添大型机床,此洞已容纳不下,于是选择另一座靠近职工生活区的山头。便在海拔约10米处日夜加班开洞,并把洞打通,空气能够对流,而且也没那么潮湿。锻造和热处理车间又在另一个敌机炸不到、机枪扫不着的狭窄山沟里。

  在战斗的日日夜夜里,我和庄木厂长朝夕相处情同手足。1954年他调回国上工农速成中学,临别前一个晚上,我们在野外谈了一整夜,依依难舍。整整4年我们日夜相处,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至今还保持着密切联系。他速成中学毕业之后,分配到山西太谷某大兵工厂当厂长,直到离休。厂里在他家乡江苏金湖县给他盖了一座小洋房,让他安享晚年。南京距金湖乘汽车只2小时路程,很方便,我在南京时常去金湖县看他,他也常来南京看我们并看病。        三、喜逢在异国他乡

  朝鲜停战以后,我军本着随时准备打的方针,积极备战。某日我厂所有年轻力壮的参战人员全部去江东车站等候志愿军专列的到来,准备将国内运来的武器零部件卸下火车并装上汽车运回我厂。火车晚点了,这在战争中的朝鲜是常有的事,我们只好耐心等待。火车站处在丁字路口,在公路上我看到迎面驶来一支高炮车队,在火车站附近公路旁全部停下来休息。我定神一看,车上坐着好像是姚慈乐同志,他是我英华中学的同班同学,又是同时参加第三十一军青干队并一起选送去南京汤山特纵兵特科学校深造的老战友。没想到能在朝鲜战场巧遇,可是“相见时难别亦难”,见面时间太短暂了,又依依不舍地挥手惜别了。(杨思谦《福建党史月刊》)